可是,該死的腦袋,又再一片空白,令我有點不知所措。
考試與成績
11月尾至 12 月頭,經歷了三科期終考試(其中一科可以無限重考的)。
想著想著,原來我已經有兩三年沒有試過認真專注地,為考試温習、操題。
雖然我花了兩星期都温習兩科,但其實專注的時間,可能真的沒有數小時。
有好幾次温習的時候,差點就想完全放棄。幸好有一些內地同學,
他們不斷鼓勵我、問我不同問題、跟我主動對答案,所以才有些動力。
可惜,最後我仍然做得不夠好,有一兩題基本上都完全空白。
1 月 2 日,出成績的那一天,
我雖知道自己的一切,其實都是神所給予的,並不打算與人比較。
可是,當我知道身邊的人,不少讀四五六科都能摸頂 (4.5 ~ 4.75),
有個同學收到成績單後,更打算立即申請研究院的奬學金,去攻 PhD 學位⋯⋯
只有 4.25 的我,的確有點不是味兒。
經歷期望落差,心中感覺,真的不太好。
有個同學收到成績單後,更打算立即申請研究院的奬學金,去攻 PhD 學位⋯⋯
只有 4.25 的我,的確有點不是味兒。
經歷期望落差,心中感覺,真的不太好。
但當我想到,有另一個友人,正在擔心自己過不了 4.0,感覺就更加矛盾了。
活在一個不斷與人比較的世界,有太多教人如何勝而不驕、敗而不餒的道理。
但當你發現,原來自己在任何方面都是輸家,道理,始終還只是道理。
忽然間,我想到了這段:
忽然間,我想到了這段:
「我未成形的身體,你的眼睛早已看見;
為我所定的日子,我還未度過一日,都完全記在你的冊上了。」(詩篇 139:16)
我深信任何事都在祂的計劃中。縱使,傷痛難癒的感覺,非常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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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向與出路
考試過後,便是努力做研究項目的時間。
經過了一兩天,終於做好了海報的初稿(卻發現不能參賽)。
再經過一個多星期的研讀,才開始明白,上一個研究人員的問題是什麼(原來頗麻煩)。
再經過兩星期的研讀、嘗試、除錯,總算弄好了簡化版的加密模型(卻發現不太實用)。
再經過一兩天的時間,終於用程式畫好了基本的協議格式(但好像有點漏洞)。
然後,又花了近一星期的時間,才開始明白驗證工具的基本操作(但應該很快忘記)。
我發現,研究生活,跟以往在工作中的感覺很不一樣。
以往,一個月基本上可以完成 4-6 項工作。
每個項目都有實際產出,實物也是 100% 可用。
但現在,過了一個多月,我只覺得自己效率很低,常常不在狀態,
而且一個多月的產物,也很大機會是白費心神的。
(還有就是:我發現實驗室的人,不曉得是否生了肺癆,整天都在咳和打噴嚏。
空氣間還不時傳出飛沬的氣味,實在嘔心至極,更令我不勝其擾⋯)
這種模式,令我有時覺得,休息也會有罪惡感。
然後,我因為休息不足,或者整理自己的時間太少,心就更加煩亂。
不斷累積下,今天的我,腦袋基本上已經難以攪動。
明知明天要見 Prof,但我仍然想不到,要怎樣跟他匯報自己的進度。
(又或者,其實我根本沒有什麼進度可言?)
還有:基於財政原因,我實在不能遲畢業(也不太能負擔校外昂貴的租金),
所以,我的壓力,自然就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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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著?
有一天,我看到了亞薩的詩篇:
「除你以外,在天上,我還有誰呢?除你以外,在地上,我也無所愛慕。我在反問自己,雖然我甚麼能力也沒有、甚麼都不是;
我的肉身和我的內心雖然漸漸衰弱,神卻永遠是我心裡的磐石,是我的業分。」(詩篇 73:25-26)
也許我總不夠別人聰明、腦筋或肢體都開始衰殘⋯⋯
但既然我現在一切都是由祂賞賜,若果我已走失,祂或定意要收回,我又何必計較?
祂才是一切的源頭,我怎麼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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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
我又看到了當年星象家找聖嬰的經歷:
「他們聽命去了。他們在東方看見的那顆星,忽然在他們前頭,領他們到那小孩所在的地方,就在上頭停住了。他們看見那顆星,歡喜極了;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和他母親馬利亞,就俯伏拜他,並且打開寶盒,把黃金、乳香、沒藥作禮物獻給他。後來他們在夢中得著指示不要回到希律那裡去,就從別的路回鄉去了。」(馬太福音 2:9-12)
當日,星象家去找聖嬰的時候,他們同樣沒有路線、沒有地圖。
他們有的,只是單純的敬畏,神卻一步一步地,用星星幫他們照明、引路。
而且,他們也只在見耶穌後,才夢到上主的指示,不要回去希律那裏。
也許,天父就是這樣:
祂的一切計劃完備,只要人順服,願意踏出一步,他就會告訴你下一步。
原來祂不是地圖:我們未必得到全盤計劃,但卻是腳前的燈,路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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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我更需要從神而來的能力,除掉不願順服的「老我」。
我很期望,下學期能有充足的時間,好好讀書,還有好好擴闊眼光。
也希望自己能戒掉「自我中心」,為更多人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