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我,有很多無意義的假忙碌、無盡的等待、還有些「第一次」。
尸位素餐
自從離開中學,很久已經沒有用成語在說話。
這個成語,使我想起近日,雖然 RA 的工作開始上軌道,
但我大部分的時間,其實只是在假忙碌,白取薪酬。
所以,用這個成語來形容我的狀況,真是零違和感。
也許因為研究團隊將會在下年七月解散,實驗室的氣氛總是冷冷清清的。
而且,PI 也開始變得無心戀戰。真正在忙的,也沒有多少個。
另一方面,我對 machine learning algorithms 確實是興趣缺缺,
雖然看了不少 papers,也試過用 PyTorch 去實現它們。
但始終沒有心機,做來做去,也沒有什麼突破。
還有就是,屋主昨天突然跟我說,
RA 這些工作,本來就沒有太多前途可言,叫我有新工作,就應快快轉工。
其實,我也想轉啊,
但我實在太擔心自己的 master thesis 在轉工後,會不夠時間改 revisions。
那麼,我應該要怎樣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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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盡的等待
經過了上一個月 996 的忙碌,我終於在 11 月中完成了 master thesis 的初稿。
不過,由於我的 supervisor 沒有時間替我改文,所以我一直在默默地等待他的回覆。
還有就是,上一次投 IoTJ 的文章,因為 review 出了麻煩,我改投了另一間出版社。
所以,我又要再次經歷煎熬的等待和麻煩的 revisions。
自此,我每天都在查微信的狀態,生怕會錯過任何一個來電。
還有,每天晚上睡覺,我都會取消掉手機的靜音,
惶恐自己會睡過頭,錯過了任何的 calls, emails 或者 notifications。
這種戰戰競競的日子真苦啊!天父,祢能幫助我放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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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坡捐血
以前在香港捐過兩次血:一方面,我其實有點怕捐血,因為覺得拮手指很痛,
另一方面,我覺得捐血助人很有意義,「少少苦楚等於激勵」。
但自從某年看到新聞,發現香港血庫,有不少都會用來救助私家醫院的大陸病人,
我就有種感覺:原來自己的鮮血,都被資本家用來換人民幣。
自此之後,我就甚少再捐:一方面不想被利用,另一方面也不想幫助這些「財神」。
所以,這次決定「破戒」捐血,除了是出於教會的呼籲,
另一半是對坡國的期望:希望這裏的情況,會比香港好一些吧。
(還有就是想開開眼界,滿足一下好奇心)
在坡捐血的流程跟香港也差不多,只是捐完之後,包紥的繃帶比較好看。
不過,這種漂亮的繃帶,總令我覺得有點張揚。
綁著紫色、帶卡通圖案的繃帶,在回家的路上,我心中時不時在暗忖:
希望大家不會看到我的繃帶,就覺得我很造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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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坡打麻雀
身為站長之王的我,沒想到,居然會在朋友的家中打牌放鬆一下。
自從年頭 Circuit Breaker 開始,我就已經沒有再參加群體活動。
大部分時間宅在房中,頭上幾乎要長出蘑菇來,實在好不難受。
難得有這個機會放鬆,不諳麻雀計番方法的我,也決定要去玩一下。
不過,同時間,因為我在經歷「無盡的等待」,
我時不時檢查手機,確認響鬧全開。
原來,等待帶來那種無形的壓力,並沒有隨著麻雀聲和歡笑聲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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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在坡請客吃飯
感謝天父,由於天父讓我有機會「尸位素餐」,
我終於有些許餘錢,可以去吃比較有營養的食物(例如三文魚壽司)。
於是,在某個星期五晚上,我就決定請客一下,
約了收入比較拮据(聞說正在還學貸)的 S 同學,一起去吃樓下的迴轉壽司店。
需知道,深海魚中的 Omega 3 和鐵質,能有效幫助腦袋運作,
可惜,平日我和 S 同學,因為省錢,吃雙餸飯時莫講魚,就連多份雞肉也不捨得點。
既然難得這個月有足夠的錢,
加上在學的我們都有需要補充 Omega 3,那當然要去吃一下。
不過,我好像有點太過專注在吸收 Omega 3 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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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十一月雖然經歷令人煎熬的等待,
但也因為天父豐盛的供應,我終於有空餘的時間去放鬆,還有點錢去吃比較有營養的食物。
雖然聽起來十分無稽,
但也印證了主禱文中「我們日用的飲食,求祢今天賜給我們」的實在。
願天父仍然賜下恩典,讓我可以準時畢業:
否則,我就要「倒返轉」:由有錢請客,變成負債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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