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是平凡、忙碌、也是難捱的一個月份。
有很多事情,其實不是不想記,
而是這個月睡不好,記憶力變差。
所以,一切都只能略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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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4 日:約見舊朋友
原本的我,會以為見到面之後,會發現相處不了之類的。
結果並沒有。從對話中,我又更多地了解了他的行業。
當天下著雨,我帶他去吃小販中心、看魚尾獅、逛 MBS,上蘋果球。
他又帶著我去體驗五星級飯店,看自己的同事。
那晚,我故意提起,六年前的 7 月 10 日,他在機場送我離開的一幕。
因為我還是覺得,世事再變,回歸初心的話,他還是我的朋友。
但六年後的今天,他似乎已經忘記了這樣的事。
只有我還記得、還在意這段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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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7 日:又生病了
去看醫生,拿消炎藥,抗生素,煮粥,睡了一整天。
扁桃腺發炎,這次是右邊。
幸好我一早買了豬肉片,也一早醃好了。
用電飯鍋煮豬肉粥,是真的蠻好吃的,又軟又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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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13 日:聊起了教育
這天晚上,有一位舊團友經過小島,所以就約他,見見面。
成為了中學老師的他,很自然地談起他的工作。
他說到了一位學生,因為成績持續欠佳,被指示需要留級。
作為老師的他,深知道這位學生已經盡力:
考試成績上的進步很明顯,只是離合格,還是有點距離。
所以,他就為學生求情,甚至為他而落淚。
然並卵,校方因公平原則,上訴無效。
我問他說:「你覺得,在香港,教育的意義,在於教育,還是篩選?」
他:「那當然是教育,我不希望他能成才,但至少成為有用的人。」
我覺得,他這樣的心態是很好的。可是,我沒有肯定他。
我接著說:
「然而,他就是遊戲的輸家。」
「你明知升班才能幫到他,但因為制度,還是把他拋棄了。」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就轉換了話題。
其實,我並不是要道德勒索他。
我只是想說,香港的教育,就是一場又一場無聲的篩選。
在這場平庸之惡中,每一個人,只要參與其中,難免滿手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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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3 日: 快要放棄了
這天的訓練,也就是吹吹吸管,因為聲音就是放鬆不下來。
說實話,我已經吹了很多次,但到說話的時候,又緊繃回去。
現在的我,已經不敢再說話了。
我很想放棄,然後,其實也沒有人會鼓勵我繼續下去。
啞掉,也是一種生存之道。只是我不想,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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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8 日:又生病了
這次是左邊扁桃腺發炎,也是消炎,退燒,抗生素。
說實話,求死的想法一直都在,
只是一直都死不去,只能繼續咬緊牙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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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30 日:公司團建
玩室內高爾夫球,然後去吃晚飯。
整個遊戲體驗是很有趣的,
只是我沒病好,所以參與度不高,也沒動腦去解謎。
至於吃飯,我吃蟹腿吃到累了,所以其他東西沒吃很多。
不過整體來說,東西還是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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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筆前一天的晚上,
我是在晚上一點,哭著哭著,然後缺氧地睡著的。
第二天,早上六點,又醒來了,又睡不著。
睡不好的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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