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公司的那個大 Project，基本上都做到七七八八了。
接下來的，就是下一個 Project，沒太多時間可以放鬆。
還有就是，要處理自己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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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0 日：BBQ
最近有同事升職，所以他們就請客吃串燒。
那家 BBQ Box 很好吃，可是，我也沒吃很多，始終不便宜。
我在想：如果我吃窮了他們，
有一天我升職，他們也會吃窮我。
（九月寫這個經歷的時候，
當時的我還在幻想，下一個升職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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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12 日：拔牙
最近幾年，我一直都很想做牙齒矯正。
因為自從智齒長齊之後，上排牙就開始向外，下排牙就開始亂。
美觀當然很重要，但咬合變差，也是主要原因。
牙醫設計了兩套方案，一套是不用拔牙，只做排齊。
可是這套方案，基本上就是把下排牙都弄成哨牙了。
所以，我就選擇了另一套方案，也就是拔四顆牙。
這個方案解決牙齒擁擠之餘，也能令上排牙向內回收。
好看一點，但代價就是痛很多吧。
當天拔完兩顆牙，就立刻坐車回家了，
可是過關的時候，血一直在流，而且麻藥過後也十分痛，還發了點低燒。
我記得，因為我的水都喝完了，所以要乾吞止痛藥。
翌日上班，因為又痛又難專注，
我需要請一天假躺著，吃藥，休息。
（後來 4 月 19 日又拔了兩顆，又請了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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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 25 日：輪到 Tony 了
上幾個星期，都是我在拔牙，都是我在痛。
這個禮拜就不同了：我這次是陪他去做牙科手術。
我料到過關的時候，他可能會經歷上次一模一樣的事（乾呑藥丸）。
所以，我這次帶了滿瓶的水，還有很多紙巾。
結果，真的全部都用上了。
事後他說：坐地鐵那 30 分鐘，雖然可以坐，
但不能躺、不能放鬆，然後又痛，是最煎熬的路程。
其實我很認同的。
只是，他選擇講出來。
而數星期前的我，就只選擇忍著，裝作無事。
也許，這就是我 Avoidant Personality 的一種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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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快半年混亂的日子，我在九月才重新執筆記錄往事。
我很希望自己能繼續寫下去。
但到了 2026 年，這個幾乎由語言大模型 (LLM) 掌控的世界，
我很懷疑：再寫字，到底還有沒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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