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夢芭蕾 Princess Tutu

小時候看了一齣令我印象很深的卡通,叫「彩夢芭蕾」。
可能因為小時候不太接受鴨兒不能變天鵝的結局,所以一直不能釋懷。

其實我一直很想重新再看一次,可惜因為忙碌,一直找不到機會。
恰巧這幾天,我在 lab 工作之時,心中不時哼起了這齣卡通的片尾曲。
所以就故意花了三個晚上,把它由頭到尾再看一次。

故事簡介
故事講到,擁有將故事成真的能力的作家托洛西爾邁亞,想作一個悲劇收場的故事,卻在途中不幸身亡。而這個沒有結尾的故事,漸漸成為小鎮的真實經歷。小鎮中,有一個叫鳥棠的王子,有一個叫露依的芭蕾舞女孩,有一個叫薩基亞的學生,還有一隻在池塘中的鴨子。鴨子因為見到失落的鳥棠,所以心裏許願,希望為王子找回笑容。當托洛西爾的靈魂發現這隻鴨子,就決定給這隻鴨子化身為女孩和昭昭公主的能力,希望借芭蕾舞和她單純的愛心,幫助王子找回散落各處的心之碎片。

本來,托洛西爾打算將昭昭公主設計成一個愛慕王子的公主,然後當公主替王子找回所有心之碎片,並且向王子表白之際,公主便會化成一團光消失。又或者,公主會因為想擁有王子,不想消失,而不把最後一塊心之碎片交回王子。還有就是,王子也會因為知道自己無力保護身邊的人,再次將自己的心刺碎。總之就是悲劇收場。

可是,經歷過 26 集中各種不同的事件後,沒想到:鴨兒居然重新想起,自己最初想成為昭昭公主的原因,只是為了讓王子找回笑容,而不是擁有王子。而且自卑的她,知道一個故事,從來不應該有兩個女主角。所以,她決定利用薩基亞的手,犧牲自己,重新改寫故事。最後,鴨兒用盡全力,以鴨子的姿態跳舞。她再次成為一隻普通的鴨兒,故事完結後,返回熟悉的池溏之中。王子則與露依過著快樂的生活。還有就是,托洛西爾則醒覺,自己很可能只是故事中的一個人物,操控的只是「故事中的故事」,所以也放棄了對悲劇的執著。


結局?
小時候的我,總覺得這個結局太過悲傷:因為醜小鴨最終沒有成為天鵝湖。
成為 condom 的鴨兒,既得不到王子的愛,還要將一切打回原形。
沒有人記念鴨兒的付出也罷了,自私的王子,更要與流烏鴉血的露依過著快樂的生活。
真是一個又黑暗、又現實的結局。

可是這次,我的感受卻完全不同:這個結局,也許才是真正的大團圓結局。
因為,經歷過不同的事,大家方才真正找到了自己:

鴨兒在最後一集以小鴨的姿態跳舞,雖然跳得不好,卻用希望感動了小鎮的所有人。
當她重新成為一隻小鴨兒,雖然得不到什麼,但卻也沒半點遺憾。

王子再次成為真正的王子。雖然他流著烏鴉的血,但反而學會了何謂愛情。
他不再是那個大愛無比的王子,卻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至少,他學會了如何專一地愛。
他向鴨兒說:「想不到,原來你只是一個脆弱的小生命」
雖然聽起來殘忍,但卻也肯定了自己對鴨兒是感激,而不是戀愛。

露依成為真正的公主。她經歷過無數的事情,終於明白自己當初何等愚蠢。
她開始明白,愛一個人,並不是佔有他的肉體,而是愛他的心。

薩基亞放棄自己是失敗騎士的角色,重新找回他的身分。
他終於發現,自己真正的使命,不是要成為打輸仗的騎士,而是成為寫好故事的作家。
他更常常陪伴著鴨兒, 令鴨兒不會太過失落。

整體而言,經過 26 集後,雖然大家還是一樣:鴨兒還是鴨兒,人還是人,
但他們都曾經努力過,改寫自己的命運,也找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角色。

這樣的結局,集現實與希望一身,不就是最好的結局嗎?

後記
也許醜小鴨最終沒有成為天鵝湖,但故事中小鎮的命運,卻不再是由天擺佈。
正如我們,即使未能把不可能變為可能,但回望過去,我們卻也不再原地踏步。
這個故事,難道不就是對奮鬥中的自己,最好的鼓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