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2016 小結

總結來講,其實 2015-2016 都真係唔太開心既一年,有幾樣野令我特別唔開心。

返實習:落力為咩?
一直以來,我都相信自己係因住神既帶領先入到公司做。最初我覺得,如果走一年,我就同唔到一班朋友一齊畢業,係有啲唔開心。不過當時諗,既然自己想學多啲野,又想暫停一年CCC模式既生活,我就決定左去。(不過一年既時間證明到一樣野,就係其實身邊有好多人,原本你以為真係好重要,但一年過後,你同佢就好似陌路人咁,最多只係記得佢叫咩名,又或者你會 like下佢啲 facebook post 咁)

其實諗起呢一年,我都要好多謝晟J,因為佢送左一塊名人語錄牌比我。好多時我就黎崩潰果陣,我就會望下塊牌,入面有幾句令我覺得好提醒下,唔講晒啦,只抽2句代表:

1. "The difference between genius & stupidity is that genius has its limits"
記得返呢份工果陣, 有好多好多既日子都 chur 到非常攰, 但啲野仲係做唔完... 但呢一句話我知, 知道自己有(體能/知識/智慧上既)極限, 其實都係一種聰明。所以呢, 我慢慢唔會覺得乜都要攬上身自己做, 相反, 我開始學識適量咁休息下... (雖然其實休息既感覺就好似 0 productivity, 我個人都仲係唔係太接受到)

2. "I have a higher and grander standard of principle than George Washington. He couldn't lie; I can, but I won't."
講兩句大話其實可以做少好多野, 例如對住其中一個加拿大既客人, 其實只要同佢講 "hardware 做唔到" 或者講句 "好多野要改, 未必做到" 就可以乜都唔使做。又或者,有時講兩句大話,其實就可以有多啲時間 hea 下... 就例如其中一個同事成日都話早上要去廁所, 其實係去左食早餐, 又話自己要上堂, 所以要早啲走, 但其實好多時根本冇堂要上.... 其實有好多時候, 我都可以隨便講兩句, 自己就可以冇野做... 但因為呢一句句子, 我知道自己仲係一個基督徒, 比其他人係有一個 higher and grander standard, 所以我係唔可以咁做...  不過, 變相我就係忙左好多

其實忙唔係問題, 我唔係真係咁介意多野做, 反而我覺得多野做可以令我有多啲 project experience 其實都係好事, 不過問題係, 我唔相信呢間公司有打算教我任何野... 我覺得作為一個 intern, 拎住 8K 人工, 其實或多或少會希望喺公司學到野, 但事實上公司唔多肯教, 你可以點啫? 至少, 我有幾個例子可以證明我既想法:

1. Antenna Matching - 公司其中一個最常見既 task 就係要較下啲天線既 performance, 希望可以拎到個最接近 optimal 既數值。但係, 老細只係不停地叫我地做, 冇打算話比我地知發生咩事, 幾乎所有野都係我自己放工後努力 google 先知少少... 就算我問, 佢都唔會答。直至有一日老細唔喺度, 公司入面有個博士睇唔順眼, 先開始解釋啲步驟既用意何在... 我做左成年, 如果唔係咁好彩有個咁既機會, 根本就乜都學唔到

2. Embedded Software -  另一個常見既 task 就係寫 software, 基本上呢間公司其中一個最忙既工作就係打 code 整 firmware, 但問題係, 公司入面大部分人都冇乜 software experience, 所以公司內冇任何 example 或者 tutorial 唔再講, 佢地更加唔會用 source control 去 backup code, 所有野都係幾乎 starting from zero。呢一年入面, 我不斷重構好多有問題既程式碼, 去到後來直頭令成個 project 變成左一套 so-called mini operating system。或者我好慶幸以前自己有寫過 embedded system software, 如果唔係真係 google 一年都唔掂。(不過幸好既係, 咁多個混亂 projects 當中, 其實有一個 project 係有 resources 可以跟到, 而且以前跟開既人係寫開 embed software... 所以我先可以喺佢既基礎上完成到個 bootloader , 而做呢個 project 就變成我喺度唯一值得開心既事。)

不過點都好, 呢一年都已經完左, 我感覺係,  經過呢一年, 我應該唔會再好似以前咁盲目追求科技上既知識... 因為科技真係變得太快, 今日仲有用既野, 聽日就可以完全冇用...


返實習:Leadership ?
另一樣野唔多開心, 就係有新 intern 黎到公司, 有好多野我都有講有提點, 但佢都係唔聽。
我發現我既 leadership 真係有啲問題, 因為我成日都出現一個問題, 就係我叫人做 A, 通常果個人都係唔會做 A , 甚至會做 B。就例如我叫新同事每日返到公司都要 refill 水煲啲水, 但結果佢永遠只會喺冇水飲果陣先 refill, 攪到公司個水煲啲水成日都翻煲一兩次咁。又例如我叫佢盡量唔好直接用 multimeter 支他筆去掂啲 components (因為支筆粗, 好易 short 到隔離其他既零件), 但唔知點解, 佢永遠都係直接用支他筆去篤, 直至有一次喺老細面前出左事, 佢先間中改下呢個習慣。我真係唔知我係咪要講英文, 對方先明我既要求係乜。

我向來都唔鍾意攪到件事咁僵, 所以我大部分時間, 我都係以比建議既方式, 加上身教一次, 務求令對方知道我想做咩, 但我發現原來咁做, 大家都真係會唔明我想點。

呢樣野令我諗起我既 FYP, 我喺 whatsapp group 叫左兩次, 叫大家要開一個 github account 用黎將來放 code 用, 但唔知點解, 大家都好似覺得我唔係要求緊大家開 account 咁。最後到依家都仲係有人未開到 account。另一件事就係, 我之前特登早幾日叫大家幫 search 下唔同既資料, 但唔知點解, 大家永遠都係最後一分鐘, 就黎要 present 果陣先彈幾條 google result 既 link 黎... 我原本 expect 大家有幾日時間, 都應該會早啲 search 定, 放落個 word or powerpoint 度, 結果呢? 就係大家都係要去到最後一刻先開工。

其實呢種感覺真係好熟悉, 而且已經多次發生。當年我仲係 Engine TA PIC 果陣, 我叫 committee 們幫手整貼紙同 souvenirs, 最後大家都係唔知點解, 好似收唔到 order 咁, 要去到最後一刻, 先話我知唔識點印貼紙, 唔識買 folder, 最後個爛攤子大家一齊執...

我諗, 我係時候要學下點樣命令人, 又或者學下令人明白我想點。

同朋友、神既關係
有樣野我好記得, 就係有一次我同一個中學已經識既好同學講自己返工好辛苦, 但佢居然暗串我既屬靈生命唔好(至少我覺得係, 佢居然叫我祈多啲禱, 話咩係人都有軟弱)。到左佢返工之後, 佢開始明白我點解話返工辛苦, 佢揾返我既時候, 我好自然就唔想理佢, 我相信, 我對呢個朋友既不滿, 就係由呢一刻開始。直到今日, 其實我都唔太想同佢講野, 但我居然有一次, 因為佢唔開心, 所以講左得 megamind 先知既果件事比佢知... 真心有啲後悔! 同時就係, 我同神關係似乎冇之前咁 romantic , 因為我開始少左追求既心... 對神學、聖經既興趣, 的確比之前弱左好多。暫時未知原因, 或者係因為呢一年轉變太大、太多, 身心都好疲倦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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